“呃…”
祝卿安被操的猝不及防,突兀的轻哼响起,两只手臂惊慌失措地环紧着马头,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前方的女穴也紧接着失陷,柔嫩的肉瓣被突然挤开,一种可怕的胀痛感充斥着他的感官。
两根假鸡巴来得太过突然,他什么看不见,只能通过触感察觉到似乎有两根什么东西分别插进了两个小穴里,身体还没有做好准备,腰腹紧张到弓起,穴口也缩的紧紧的。
哪怕已经和小狗做过该做的事了,可身体被穿刺破开的感觉还是极为惊悚,更别提还是两个。
他努力抬高屁股,但是收效甚微,没有马蹬还打了蜡油的高大木马无处借力,哪怕他再如何的收紧也挡不住身体因重力下滑,滑溜溜的假鸡巴已经势如破竹地插进了一半,连带着一颗一颗的疣状凸起一路搔刮着四周的肉壁,激起阵阵酥酥痒痒的异样感。
这感觉太过诡异,仿佛有几只蚂蚁在他脚上爬来爬去,又仿佛有羽毛反复搔刮他的胸口,叫人痒得难以忍受,只想用力抓一抓,挠一挠。
祝卿安被这过分激烈的痛楚和瘙痒逼出泪来,大腿根瑟瑟发抖,竭力抬起腰臀,四肢却软绵绵地提不起力道,一直往下坠。假鸡巴破开肉穴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敏感的嫩肉本能地缠着入侵者,死死推挤着。
无数颗细密的凸起伴随着假鸡巴插进了更深的地方,摩擦着每一寸温热的软肉。
更为恐怖的是入侵后穴的那一根,形状扭曲如DNA,还有大小不一的半圆状凸起依附在木雕上,连着硕大的假龟头一起欺负后穴。
祝卿气喘吁吁地趴在马背上,哪怕尽力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喘息,细长的眉蹙起,闭合的睫毛间似乎有晶亮的星光闪烁,头皮一阵一阵发麻,说不清是痛是爽,浑身的气力似乎都要在抵御入侵者这件事上用光了,身体仿佛被潮热的空气蒸腾着,又热又涨,不上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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