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摸了。”他声音微颤。
他都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了,第一次知道自己胸前这两个小点能带来这样独特的感觉。
“听箫哥哥的。”黄锦夺从善如流地停下作乱的手,从围裙旁边退了出去。
继续改成抱着他的腰,做树袋熊。
她看他在切菜,别让血污染了她的菜,而且自己是真的饿了。
但是两个人还是黏在一起做菜。
箫桦打散鸡蛋的时候,她的小手覆上他的大手;他洗黄瓜的时候,她用相同的手法,隔着裤子“洗”他下面的黄瓜,让他险些出丑;他刨土豆皮的时候,她在给他刨“皮”,把长裤给“刨”了;他处理牛腩的时候,用刀背拍击牛肉,为了让肉质更松散,她用手背击打他的臀部,为了让他更加放松肌肉;他把松茸掰开清洗的时候,她也掰开他的内裤,捏他的屁股和蛋蛋;他拔掉土鸡身上遗留的几根毛时,感觉自己最后一道遮羞布——内裤也被无情扯下,前面几根弯曲的毛也被顽皮的娇娇拔了;他在炒菜,她在“操”他;他在拌菜,她“办”他;他在炖菜,她在蹲着戳他;他在煮汤,自己却越变越软,几乎站不住……
他感觉阮娇娇才是大厨,而自己就是那道菜。
箫桦强忍着羞涩和甜蜜,磕磕绊绊、历经千难万险把简单的午饭做好了,三菜一汤,西红柿炒鸡蛋,凉拌黄瓜,咖喱炖牛腩,松茸土鸡汤。
阮娇娇一边看着箫桦这道泛红的诱人的菜直流口水,一边对着两个人的“共同努力”打造的午餐狼吞虎咽、大快朵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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