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不是,能不能……别问了?”
发生那种事宋均阳根本无法启齿,他心力交瘁地跌坐在椅子上,阴道里传来阵阵刺痛,不知道是撕裂还是操肿了,宋均阳疲惫地把脸埋进手掌里大力地搓着。
这个动作使得宋均阳后颈的那圈齿印刚好暴露在宋雅岚的视线中,宋雅岚神情凝重,沉默良久后坐到宋均阳身边,搭着他的肩膀,苦口婆心地教育道:
“均阳啊,小姨知道,你从小就很懂事成熟,自从雅静生病后,你吃了太多的苦,雅静不是不爱你,她只是不懂表达,她也是命不好,摊上你爸这种绝情的男人……”
宋均阳不置一语,宋雅岚也知道自己扯远了,赶紧回归正题:
“你一定要注意身体,还有,均阳,钱说难赚也难赚,说好赚也好赚,小姨希望你能把握一个底线,你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断力,不该去碰的千万不要去碰,好不好?就算日子再苦,也得有尊严啊,雅静也不舍得看到你这样。”
在这种时候说底线和尊严未免也太讽刺了,宋均阳苦笑,他哪有选择的权利?他的出生,他的身体,他的生活,母亲的病,命运何时给过他做选择的机会?他哪来的资本谈底线和尊严?
宋均阳心力交瘁,实在没空搭理宋雅岚了,只觉得头又重又痛快从脖子上掉下来了,呼吸异常局促困难,身体里淤积着一团燥热的火气。宋雅岚摸了把宋均阳的额头:
“哎呀你在发烧啊!赶紧去看医生!”
宋均阳拒绝,蜷着身体缩在椅子上喃喃道:
“我等妈手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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