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似玦为自己叫冤,被激起逆反心理,故意手指用力往深处的软肉戳了几下,他自己都没怎么碰过那个地方,却突然被异物侵入,仅仅一根手指,就让宋均阳产生轻微的撕裂感。随后沈似玦又加了根手指往宋均阳的阴道里插,宋均阳扭得更厉害了,面露痛苦之色,沈似玦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得意洋洋地抽出手指:

        “哼,说什么痛,分明是骚得流水……啊啊啊怎么是血?!喂沈若瑾怎么办?!我把阳阳哥哥的小逼抠坏了!”

        沈若瑾看了眼沈似玦手指上沾染淡淡血丝的透明液体,拧着宋均阳褐红的小奶粒,用不知是嘲讽还是开心的语气问:

        “你是处女?”

        这个词听在宋均阳的耳朵里分外刺耳,连连否认:

        “我不是!”

        沈若瑾知道宋均阳在嘴硬,偏偏故意曲解他的话:

        “听到了没沈似玦?他被人破处了。”

        沈似玦急色地抽去皮带拉下裤链,内裤一拽,鸡巴就跟搞怪盒子里的惊吓玩偶一样从内裤里弹出来,鸭蛋大的龟头比石头还硬,重重打在宋均阳凸起的殷红阴蒂上,宋均阳惊叫不已拼命往后缩,可他除了往沈若瑾的怀里钻根本退无可退,反倒显得他主动对沈若瑾投怀送抱,沈若瑾双手卡扣住宋均阳的细腰,才发现是盈盈一握的程度。

        沈似玦抓着鸡巴就往宋均阳的小逼里生捅,宋均阳吓坏了,明明沈似玦长着一张漂亮小美女的脸蛋,为什么鸡巴会这么粗这么长?!难怪他嫌弃自己的鸡巴小,普通男人的鸡巴和沈似玦的一对比都是牙签和擀面杖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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