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瑾“啧”了一声,抓着宋均阳的手带动他运笔,在纸上写下“沈若瑾沈似玦”,然后放开,让宋均阳接着写,宋均阳刚写完“本人宋均阳欠沈若瑾沈似玦人民币共壹佰万元整”,就被沈若瑾用运动鞋尖踢了一下屁股:

        “你身份证带了没?”

        “……带了,在口袋里。”

        宋均阳要去捡运动裤,沈似玦从沙发上站起来,直接长腿踩着沙发和茶几去捡宋均阳的运动裤,把宋均阳的身份证掏出来看,献宝似的举到沈若瑾面前:

        “沈若瑾你看!阳阳哥哥的证件照好帅!”

        宋均阳连签名和落款日期都没写,就被沈若瑾命令站起来拍照,由沈似玦掌镜,他让宋均阳举着欠条和身份证放在胸前,宋均阳只得照做。沈似玦拍了几张后,说OK了,然后低头哒哒地不知道在按什么,是不是要发给谁看,宋均阳提心吊胆,但赶紧要跨过沈若瑾去捡衣服穿。

        沈似玦不知是故意还是偶然,突然伸手把手机递给沈若瑾,他的手臂恰好从宋均阳的双腿间穿过,蹭到一处本不应该出现在男性躯体上的柔软裂隙,以至于沈似玦一脸见鬼的抽回手:

        “那什么啊?阳阳哥哥你下面怎么……”

        “没有!不是……我不是!”

        宋均阳的辩驳就和他此刻的脸色一般苍白,好想逃……要逃……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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