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经脱上衣了……”
“这样哪有说服力?”沈似玦不满地努努嘴,“不是吧阳阳哥哥,你觉得我们比爸爸好说话,就这么敷衍我们吗?”
是啊,他们可是给了自己实实在在的救命钱,有什么好拉不下脸去做的?从宋均阳踏进沈家那一刻起,就意味着他彻底抛弃尊严选择向现实低头了。
于是宋均阳一咬牙,抽出裤绳把运动裤脱了,露出穿得都有些起球的黑色棉质四角内裤,他的皮肤不算白,就连大腿内侧也是偏麦色,是很健康的颜色,会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灿烂的夏天。宋均阳有一双匀称笔直的长腿,然而他的站姿十分忸怩,呈内八状,有种说不出的可笑,沈似玦笑话他:
“你尿急?”
宋均阳迟迟为有下一步的动作,就是以这样怪异的姿态杵在原地,沈若瑾懒得和宋均阳多废话:
“要么继续,要么滚。”
沈似玦这会又唱白脸安慰宋均阳:
“没事的阳阳哥哥,都是男人,你害羞什么?”
“……”
宋均阳的神经绷紧过度后超出忍耐阈值,意识像根拴着千斤巨石不堪重负而倏然断裂的细丝,灵魂和躯体似乎离解了,再也感受不到任何情绪起伏。他手指勾住略微松垮的内裤边往下剥离,内裤掉落在他的脚踝边,随后他反应过来,急忙用双手捂住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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