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均阳还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去了,没人会和钱过不去,更何况是救命钱。
离约定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宋均阳得赶地铁,他连晚饭都来不及吃匆匆穿好衣服就走了,想到要借钱,他还特地带了身份证出门。
这间酒店在市中心,宋均阳紧赶慢赶总算提前十分钟抵达,借钱肯定要拿出最基本的诚意来。
宋均阳向酒店前台报了数字,前台瞥了他一眼,宋均阳还以为要身份证,赶紧掏口袋,下一秒前台就把房卡装在小托盘里推到宋均阳面前,1404,前台说,随后有专人引导宋均阳前去搭乘电梯。
宋均阳站在富丽堂皇的电梯里,镜中映照出他寒酸狼狈的模样:洗得图案掉色的宽大T恤,裆部松垮的运动裤,和脏得看不清本色的运动鞋,没被保安拦在酒店外也是奇迹。
宋均阳来到1404号房门前,刷了房卡,推门进去就看到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沈似玦很没坐相把双腿跨在茶几上,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玩游戏机,另一个少年则坐姿优雅笔挺,在翻看一本硬皮书,宋均阳进来,他的目光便移到宋均阳的脸上,两只黑洞洞的眼睛几乎要把宋均阳给吸进去——是他跑出沈家时撞到的那个阴沉少年。
原来他是双胞胎哥哥,宋均阳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能对他稍稍点头示意:
“你好、你们好。”
沈似玦立刻把游戏机一丢,从沙发里弹坐起,拍拍他和阴沉少年之间留出的一个位置,甜甜蜜蜜地说:
“阳阳哥哥快来这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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