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咸不淡地瞥了眼宋均阳,带着乐仔上楼去了。他刚上楼,男人就回来了,岁月倒是在他脸上留下痕迹,而他的目光却仍如剑般凌锐锋利,冷冷地划过宋均阳的脸:
“安婷,他是谁?”
宋均阳全身血液都凝固在血管中,这个意外令他无所适从:男人甚至都把他都忘了,还怎么借钱?宋均阳艰难地张开嘴,要向男人自我介绍,却被赵安婷打断,她走到男人身边亲昵地勾住他的臂弯,用似是责备实则阴阳的口吻对男人说:
“他是均阳啊,天诚,你怎么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记得了?”
宋均阳攥紧拳头,勉强地挤出一个讨好的生硬笑容:
“对呀父亲,我是均阳,您还记得我吧?”
沈天诚敷衍地点点头,反应比赵安婷见宋均阳还要冷漠:
“你怎么来了?”
宋均阳顾虑到依偎在沈天诚肩头的赵安婷,小心翼翼地问:
“父亲,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就这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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