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想了想,答应了:
“行吧,那你这里等着。”
说完女人就转身进屋去了,宋均阳不住地用手抹去从额头滴下的汗,莫名地感觉到一道、或是几道目光在暗处直勾勾地观察他,人天生就对视线的感知极度敏锐,宋均阳抬头望向二楼,然而太阳太大了,他的眼睛一遭受强光刺激,就条件反射地流下了生理眼泪。
绝对有人在看自己,是谁在看自己?宋均阳捂着眼睛,等了好久好久,久得他怀疑自己要中暑了,那个中年女人总算出来了,态度变得冷淡许多:
“先生不在家,太太在,太太说先生一会就回来,邀请你进去坐坐。”
如果不是真到今天这样走投无路的境地,打死宋均阳他也不会来,可就这样回去宋均阳又实在不甘心,脑子里全是母亲因化疗而憔悴枯槁的面庞,宋均阳连犹豫的时间都不敢浪费,跟在女人身后走进屋内。
敞亮的客厅里也是古色古香的中式装潢,梨花木椅上坐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优雅美丽却神情傲慢。
宋均阳记得她的模样,和记忆中没有太大区别,果然只要够钱,就连时间都能停驻得久一些。
“阿姨好。”
宋均阳局促地向女人打招呼,女人微微颔首,但没有招呼他坐,即使她叫宋均阳坐,宋均阳也不敢坐,他只是僵硬地在一旁站着,原本笔挺的脊背都不自觉地弯下了,窘迫的视线不知道该往何处安放。
“很久没见你,竟然都长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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