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也会一如既往,将错就错地包容我。”

        在萧逸面前,我永远有这样的自信与底气。

        “我选择离开,不是不要你,更不是看不起你。”他张了张口,似要说些什么,我伸出食指,轻轻堵他的唇,“而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因为我不要你的愧疚。”

        他慢慢摇头,我固执地说下去。

        “我不要。”

        “我要你恨我,我要你记住我。我要你受伤,要你溃烂,只有伤痛才是最好的铭记。”

        我的自私与任X,与生俱来,如今明目张胆说出来,反而有种淋漓尽致的惬意。

        为其付出代价的,是萧逸。

        他很痛苦。

        一头身负重伤的野兽,只能在深夜,孤独地T1aN舐这道Y暗伤口。就这样日复一日,甚至直至此刻,我依旧能够在萧逸眼底,看到那份羞辱造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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