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奔涌的情绪,绝对不是悲伤,也无法描述,但她依然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想像个小孩子一样,再度伏在那位老妇人的膝上,尽情地嚎啕大哭,想跟她大声地说对不起,想无理取闹让她原谅自己,想跟她哭诉长大好痛苦,活着好痛苦。
安雅跌跌撞撞地爬起身,发现身边的邮差小姐竟然还没走,她抹g脸上眼泪鼻涕,有些喜出望外:
“哦,你还没走,我现在就写回信,能请你帮我带给尤金夫人吗?”
邮差小姐收起了挂在脸上的笑容,眼神流露一丝悲伤,平静说道:
“很抱歉,我无法做到。在我去取这封信时,寄信人已经离世了。”
安雅的思绪顿时一片空白,很快的,就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邮差小姐又说道:
“那位夫人是在睡梦中离世。她的孙nV把信交给我时,说每个家人都回来了,和NN一起分享丰盛的晚餐,孙辈还朗诵她最Ai的诗歌。她闭上眼睛前除了记挂这封信,就是在期盼明天早报的填字游戏不要太侮辱智商,她相信NN是不抱遗憾地登上幽冥之河的小舟。”
安雅往后退几步,靠向床柱,闭眼任眼泪淌下,听到邮差小姐的话,她哽咽地不断喃喃,说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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