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枕头,头微微后仰,那只浑浊的眼珠,像一座城市烧成的灰烬,飘荡许久,无法安息。
“她杀了这么多人,路人在她眼里大概都是那些冤魂的脸了,谁知道她见到的是我,还是其他亡魂?”
安雅收走碗盘离开,赛恩没走,他对墨菲问出心底许久的疑惑:
“你当初是怎么在那场灾难中逃生的?”
他查阅过报纸,老巴斯克维尔夫妇遭到攻击是大事件,两个法力高强的巫师,一个当场Si亡,一个身受重伤,苟延残喘三年就去世,墨菲在当时只是17岁的小男巫,尽管没找到尸骸,但外界都认为他也已经Si了。
就连Ai默生家族也默认这件事,为小儿子举行了私密小型的葬礼。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赛恩也不认为他会活下来。怎么偏偏就是他活了下来?
墨菲没回答,他躺在床上,像在回忆,又像在发呆,半透明的白sE帷幔垂落,他在其中,苍白得像褪去了所有颜sE。
赛恩也难得很有耐心地等待,终于,听到了帷幔里的声音。
“是老师救了我。”
“在我们离开老夫人的葬礼时,老师最小的妹妹突然冲过来,给了她一件能够避火的火鼠斗篷。老师说这个妹妹从小就疯疯癫癫的,每次睡醒都会胡说八道,家里没人喜欢她,还把她关在阁楼里,只有老师会给她送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