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补充完,还要转头看向赛恩,贴心地加上最后那句安慰话,赛恩浑身又爬起J皮疙瘩,一直骂夫人是魔鬼。
“好了,两位。”
阿克塞斯一向漠然的脸孔挂着浅浅的笑意,听到安雅的笑声回荡在屋内,让他心情很好。
“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
和阿多教授交代一声,再拿好装备,三人骑着马一起下山。
阿克塞斯骑的是他16岁那年驯服的那匹烈马,传奇良驹南方冥王的直系后代,通身漆黑,鬓毛长而亮丽,奔跑在荒原像一团浓烈的乌云。
安雅骑的是温顺的白马,像随风飘动的棉花絮,轻巧灵动地跟在黑马身后。
唯有赛恩和胯下红马落在小径的尾端。
他刚学会骑马,手握缰绳怎么都控制不了慢悠悠吃草的红马,等他一路被颠着到达海边时,阿克塞斯和安雅早脱下鞋袜、挽起K脚,就等他了。
“你们就该让我骑扫帚,我恨那匹白痴马!”
赛恩只穿背心和短K,他边朝红马做鬼脸,边蹬脚甩下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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