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让她脊背发凉。

        眼前这个人不久前才作为公正无私的审判官,在神圣的法院里严格遵守律法,主宰一切公允。

        可现在,他却把杀人这件事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就算真的要和妻子一起Si,也该先杀掉那些情人,不止是杀掉,还要拉出他们的灵魂,困住也好撕了也罢,无论是英灵殿还是冥界地狱,都不让他们去,生前阻止不了他们,Si后也要他们彻底消散,绝不让他们再有机会靠近自己的妻子。”

        阿克塞斯转了转无名指上的那枚银戒,那动作温柔细致,安雅却只觉得脖子像被无形地扼住了。

        他缓缓望向安雅,身后窗外夜sE漆黑,他肩上的银发倾落似乎流着光,某种浓郁的危险的执念正在溢出,卷上了安雅的手脚,让她无法动弹。

        “彩虹之桥,冥河小舟,都该只有许诺过誓言的夫妻才能携手共度。”

        安雅突然察觉,周围太过寂静,一只飞鸟或虫鸣声都听不见。

        洋房的防御魔法被加固了。

        后颈感觉到一GU金属似的冷意,安雅知道,那是一把镰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