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时间到了。”阿克塞斯见她醒来没再继续,亲吻她的额头,柔声道。
在安雅的坚持下,阿克塞斯才给两人套上勉强得T的衣服。
主人房外的长廊上挂着历代家主夫妇的画像,就算巴斯克维尔家不请遗像绘画师留下他们生动的灵魂,但安雅还是不想在父母的画像前衣不遮T。
只是在餐厅里,没了画像只剩雕塑和古董花瓶环绕,阿克塞斯和安雅又不得T起来。
他们同坐在一张椅子上,安雅又被阿克塞斯抱在怀里,她的双脚几乎没有沾地过,一双雪白的双足在椅侧摇摇晃晃。
安雅还是一脸困顿,靠在丈夫的颈侧,任他喂食,炖牛r0U、小番茄都被他细致切开,热汤也被吹凉,面条也用叉子卷好,她只需张嘴。
明明已经如此亲密,阿克塞斯还是很谨慎区分二人的餐具,用金sE叉子吃自己的食物,用银sE汤勺喂妻子喝汤。
吃完甜点布丁,阿克塞斯用白布细细抹g净安雅的嘴巴,还有自己的手指,
修长的手曲起,微突的手指关节小心翼翼抚过她的脸颊道:
“还想吃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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