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位上,身子僵直,不断回想校长看着夫人的眼神,还有欧森家的事情。

        那个男人对夫人有着不想掩饰的占有yu,以及极其强烈的排他X,就连年轻的学生都要有失风度的计较。

        最令赛恩难受的是,阿克塞斯合法拥有这些权利。

        他驱逐夫人身边的异X,是合法的。他横在夫人腰上的手臂,是合法的。

        他和夫人在洋房里一日三餐,夜夜za,也是合法的。

        赛恩无法接受,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他算什么东西,他只是夫人见不得光的情人,暴露会害了夫人,害了自己的爸爸,可越没资格,就越是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大喊。

        我不接受!我不接受!

        那个呐喊在耳边日夜回荡,只有赛恩一个人听到,是火山熔岩浇得他心脏快要崩裂,是凛冽湖冰冻得他全身骨头好疼。

        现在,那个呐喊终于找到宣泄口。

        “我要求挑战您,阿克塞斯·巴斯克维尔教授!”

        此话一出,大厅的空气静止一秒又瞬间鼎沸,众人哗然,纷纷交头接耳,参与赌局的学生们面露难sE,纷纷都在心里求赛恩别Ga0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