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想什么!”安雅受不了了,转头朝阿克塞斯大吼,“你怎么可以随便动我的东西!”

        “你的衣服已经穿很多年,我只是在为你买新衣服而已。”阿克塞斯依然平静。

        他心知肚明,这是借口,他只是一想到墨莉的金发掉在安雅的衣服上,就浑身难受,骨头嘎吱响,像鬼魂的指甲刮过窗户。

        所以,g脆全丢了,换上新的,换上他亲手一件件挑,一件件买的。

        可惜,他的妻子并不领情。

        “我只用之前的香水,只穿之前的衣服。”安雅以一种冷淡却强y的语气对他宣示。

        她说到做到,拒绝穿上新衣服,而是找出贝洛尼卡夫人的旧衣。哪怕外面温度已是零下,她一时找不到母亲的皮草大衣,也固执地只披着单薄的羊毛披风就出门上课。

        阿克塞斯追在安雅身后,要把她拥入怀里取暖,被她推开。

        贝洛尼卡夫人b安雅高,她的衣服穿在nV儿身上,裙摆会略微拖地,阿克塞斯几次见安雅踩到裙摆差点摔在雪地里,心都快跳出x口。

        安雅已经跟他冷战数日,今早阿克塞斯听到安雅的咳嗽声,心里忧虑她是不是生病了,对决斗会不怎么专注。

        安雅的身T的确不舒服,整个人都晕晕的。原本郁郁寡欢,在赛恩上场后,才开始强撑起JiNg神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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