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塞斯的呼x1瞬间凌乱,这是一个信号,允许他的信号。

        他直起身站在池子里,马尾完全松开,银发散落,笼住了安雅的视线,他双手扶住安雅后脑,JiNg壮的腰部开始耸动。

        安雅的眼角一下泌出泪花,朦胧地注视阿克塞斯,嘴唇大张,里面塞满了他,几近喉道。

        “今天能全部吃进去吗?”阿克塞斯兴奋起来,跃跃yu试又是猛力挺腰。

        现在不再是安雅在吃着阿克塞斯,而是阿克塞斯在C着安雅的小嘴。

        安雅发出可怜的呜咽,双手按住阿克塞斯的大腿,可他还是没有心软,反而愈发沉迷cHa弄妻子小嘴,被大GU大GU的唾Ye包围浇灌、前段隐约被紧窄喉道夹弄的滋味。

        安雅很少允许他这么做,阿克塞斯很珍惜每一次机会。

        很珍惜,所以每一次都要做得尽兴,做到想把整根都cHa进去,做到gUit0u都顶进妻子的喉道。

        一只大掌m0去安雅的喉部,就为了感受那里皮肤肌理的变形,他一直觉得安雅的颈项很美,细腻细长,总是泛着冷白的光。

        现在,她的后颈有他的掌印,喉部被他弄得凸起,一脸要被他玩Si的可怜,眼角又泌着g人的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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