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颚被他的舌尖扫得好痒,安雅甚至听到了他吞咽的声音,那么sE情那么喘,跟他庄严示人的模样完全不符。

        他放开了安雅的嘴巴,转而咬住她的耳垂,完全hAnzHU,正在细腻地吻。

        大拇指接替舌头塞进了安雅的嘴里,在温柔又强势地磨着滑润的嘴腔,安雅的意识有些恍惚,讨好地x1ShUn起阿克塞斯的手指。

        “嗯,有葡萄酒和肥皂的味道。”安雅细细辨认了他指尖的香气,声音含糊不清,“你刚刚又和加文教授偷偷喝酒了。”

        可Ai的舌尖T1aN过拇指纹理的触感,和她像在抱怨还是撒娇的语气,似乎催化了身T的酒气,让阿克塞斯钢铁似的骨筋软了几分。

        “我只喝了一杯,你可以闻闻看。”说完,又捧住安雅的脸继续深吻。

        他吻得又重又深,安雅快呼x1不过,忍不住咬起他的舌头,在他退出时似乎还不过瘾,又追上去咬起他的嘴唇和那鹰钩挺鼻。

        这只惹来阿克塞斯的呼x1加重,他不感到疼,只觉得全身都好酸,上半身直起,手臂肌r0U和青筋早已绷起。

        在他的胯下,直挺粗硕的X器压在安雅的肚皮上,解开锁后它就自己y邦邦地翘起。

        与妻子分别的日子里,受制于贞C锁,和本人意志的坚持,他没有zIwEi过。不止是r0U柱,就连JiNg囊都又鼓又重,顶住了安雅的下T。

        安雅低头看到那似乎挥发着野蛮和热意的X器,害怕地吞咽起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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