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占据了姓氏、占据家主地位、占据所有家产、占据她的后代血脉,为什么连这么一小篇文字都不留给她!

        “这是我写的!我写的!不是阿克塞斯!不是他!”

        她像那只兽一样怒吼,撕碎信件,砸碎身边的所有物件,桌子掀翻了,书架倒塌了,沙漏和墨水瓶都碎了,抱枕被剪开羽毛散落满室,花瓶和花跌在地板残破不堪。

        房间被毁得不成样子,她浑身霎时没了力气,蜷缩在窗台上,麻木地流泪,就如被碎片割伤的脚板,流出一地血淋淋的泪。

        她已感觉不到身T的任何疼痛,只听到了那只兽的嘶吼。

        偏偏,阿克塞斯来了。

        他被房中的景象吓到,敲起手上的权杖。

        就那么一声不轻不重的咚,满室的狼藉顷刻间恢复,整洁g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安雅注视一切如何发生,一瞬间,所有奔涌的情绪都静止了,就连血和泪都不再流淌。

        阿克塞斯捧起她的脚,口中低Y咒语,狰狞的伤口逐渐愈合恢复。

        就如这间房,她花了三十分钟砸毁的房间,阿克塞斯只用了半秒就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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