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应全落在阿克塞斯的眼里,又g起他的疑心病。

        这是怎么了?她到底在看什么?是谁能让她的情绪如此波动?

        心脏在不安跳动,文件上的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阿克塞斯作出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决定。这种事很不尊重人,可安雅这两天的情绪太反常,让他不得不这么做。

        他念起无声咒,窃听起安雅的心声。

        一瞬间,Y暗暴躁扭曲的声音排山倒海地涌来。

        “这写的是什么鬼东西?返祖的象形文字吗?这不是小孩子都懂的常识吗?为什么还能写错!这个地名我从一年级就说到五年级为什么还能拼错!妞里曼克罗斯是谁不要自创人名来糊弄老师啊啊啊!!!上辈子杀人这辈子教书是吧?字可以写好吗字可以写好吗!我教的是魔法史还是学前识字班!写了这么长可是我问的不是这个事件啊!写不出就空着不要写首诗来求同情分!哦太好了这个学生还画了连环画零分零分统统给我零分!是非题为什么要画狗狗和猫猫打个g或叉有很难吗!填充题写的是歌名吧不要以为老师不听流行乐!杀人犯法杀人犯法杀人犯法!连线题为什么能连得b毛线球还乱而且特么的题目还连回题目是有病吗!啊这是什么答案‘因为茶叶占卜告诉我答案是这个所以我选了A’?茶叶占卜有告诉你这次小考会不及格吗?真是一坨狗屎!学生是狗屎!生活是狗屎!阿克塞斯也是狗屎!明天我就把课室门锁起来放把火大家抱着一起Si算了!”

        她的怨气已经实T化成萦绕周身的黑气。

        哦,原来是又到了改试卷的季节。

        阿克塞斯默默解除咒语,脸sE转Y为晴,身T松快靠向椅背,给自己倒了杯酒,愉悦地看起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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