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接过水壶,给蝴蝶兰浇起水,平静的面容有种可怜感:

        “你没其他选择时,就选我陪你消遣时间,有了其他人就不需要我了,你把心力放在照顾约瑟夫,阿克塞斯回来了,你也只听他的话,晚餐让厨房准备他喜欢吃的,穿的裙子颜sE跟他是同sE系,在棋牌室玩游戏时你的膝盖也是朝向他。”

        他哀怨似细数的细节,安雅一个都没印象,她只记得阿克塞斯今天穿了黑袍子,她穿的是银灰裙子,这也是同sE系吗?

        “他穿的是炭灰sE,你穿的是珍珠银,都是银sE系。”

        什么乱七八糟的?安雅咳嗽几声,y着头皮安抚墨菲:

        “约瑟夫是客人,招待他是我的义务,阿克塞斯……阿克塞斯难得回来一次,我也没和他整日在一起。”

        她觉得墨菲的控诉毫无来由:

        “如果你要这么计较,那从十三岁开始,我就和你就一直在洋房里生活,相处的时间b他们还长,这还不够吗?”

        “不足够。”墨菲迅速回应,认真决然,望向安雅的眼神也是如此,“对我来说,怎样都不足够。”

        蝴蝶兰翩跹起花瓣又要逃走了,不知是不是被谁过快的心跳声惊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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