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话,也的确是玩过捉迷藏。”虽然是她单方面躲起来,差点吓Si阿克塞斯。
“他帮你洗过澡吗?像童话书一样,放在小木桶或水槽里洗?”
“我那时四岁,已经塞不进水槽了,不过有时他会帮我洗头发。”在她玩泥巴或颜料,把整头黑发Ga0到五彩斑斓的时候。
墨菲笑得更灿烂了,说真可Ai呢,可眼睛一直垂着,浅sE睫毛压下一片Y影。
“哦,他也一定很愿意陪你过家家,和一群玩偶喝下午茶,再吃上几块小饼g。”
“事实上……”第一次,安雅的回答慢了,“b起过家家,我们更常玩的是另一种游戏。”
敲打碟子边缘的手指停止,垂着的绿眼睛抬起,墨菲望过来,与兴奋的安雅四目相对。
她望向窗外的雪天,眼珠子转了转,又前倾身子靠向墨菲,眼神亮晶晶的,语气很兴奋:
“你上星期练习的返童药水还在吗?”
洋房附近有一个积雪的小坡,小时候阿克塞斯会带安雅来这儿玩雪,在山坡上让她坐上雪橇板,推着她滑下雪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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