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魔药效果已经褪去,她和墨菲一搭一唱,说雪坡滑板和打雪仗有多好玩,约瑟夫懊恼他们不叫他。
美味的烤J、朦胧的烛火、晶莹的甜酒,餐桌上的大家都在笑。
就连阿克塞斯和墨菲之间那莫名的剑拔弩张也缓和不少,他们聊起学校的事有来有回,说这个教授的课文还是没改,那个总是会吃掉学生的柜子终于不见了,锻造坊又多了什么好玩的工具。
约瑟夫也说起自己的母校,三个男X一起吐槽起学校的各种事情。
轻松的氛围一直持续,直到入睡都会带着笑。
……本应如此。
在某一个瞬间,安雅突然没那么开心了。
她的脸上仍然带着笑,但情绪从顶峰垂直降落的感受非常清晰,像块大石头直砸心底。
上一秒愉悦,下一秒厌烦,安雅无法控制自己,就像谁都无法阻止cHa0水褪去,荒凉粗糙的礁石lU0露。
甚至,她都无法说清楚自己在具T厌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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