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的声音开始动摇,她想要稳住,但嗓子还是自作主张地在颤。
墨菲没回答,安雅想喊你说话啊,嘴唇才张开,那金属的触感又来,推着甜甜软软的食物堵住了她的话。
那微凉的金属偶尔探得近,蜻蜓点水只碰到唇,偶尔探得深,钻进她嘴里擦过柔润的口壁、轻敲牙齿,钻出时还会擦拭过她的嘴角。
安雅愈发迷惑,那真是人类的手指吗?可如果真是金属,为何又总让她有种意乱情迷的错觉?
渐渐的,她也不再应答自己吃到什么,只迷糊又清醒地、情不自禁地,一口口吃着那喂来的食物,酸的甜的,温的凉的,扎实的软糯的。
可它们又都不是酸的甜的,温的凉的,扎实的软糯的,它们都被魔药改造了,颠倒了。
安雅觉得自己也被颠倒了,秒针的滴答声变成雨天的滴答声,她变成幼鸟,在Sh润的麦秸和枝桠搭建的巢里,等待母鸟的投喂。
很亲密的,鸟啄交叠的投喂。
啊,可恶的魔药。
在某一刻,那触感又探进来了,她不犹豫hAnzHU了那金属,hAnzHU了还不止,舌头也去T1aN去卷,想要分个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对面好几秒都没反应,尔后有些急促地cH0U出,好像是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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