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那个位置似乎陷得特别深。

        “你还在写故事吗?”阿克塞斯cH0U出她枕头下的羊皮纸,甚至还找到羽毛笔,“安雅小姐,要写东西去书桌写,枕头都沾到墨水,对眼睛也不好。”

        安雅红着脸想去遮挡,羊皮纸上密密麻麻不是图案就是字。

        这两年来的遭遇,让她逐渐沉迷创作自己的故事,在她的小世界里,谁都不会伤害她。

        阿克塞斯从她的床上翻出不少杂物,照顾安雅多年的条件反S让他一边摇头皱眉,一边弹起手指,让物品摆回原处,顺手整理起略为杂乱的房间。

        安雅躲在被窝里不说话,直到发现阿克塞斯在认真看她的羊皮纸时,才害羞地弹起要抢回来。

        “这是我们看过的那个电影。”阿克塞斯突然这么说。

        安雅抢东西的动作停了,她点了点头:

        “你还记得吗?”

        阿克塞斯的指尖细细摩挲过羊皮纸,冷峻的眉眼变得柔和,身上的军装也不再显得生疏高冷。

        “我也喜欢那个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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