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要不要我……”
我正想问珍要不要我继续帮忙,她忽然抱着我的手臂呜咽一声,小腹急速抽搐,下面喷出一股水来,淅淅沥沥的甚至喷到了前面的座椅上,骚逼也肉眼可见地蠕动起来,带着些被震动的残影。
两三秒后,一个深色椭圆物体从逼洞中探出头来,骚逼被撑得缩不住口,阴蒂也一颤一颤地在我手中抖动,磨蹭着我的手心,逼肉更是飞速蠕动着将紫色跳蛋一点点推出肉道。
只比拇指大一圈的跳蛋终于被排除体外,啪嗒一声落进被淫水浇湿的沙滩中,震得尘土飞扬,沾满沙尘。
那场面就、就跟下蛋似的,珍当着我的面,产出了一枚紫色的“卵”。
珍已经累趴了,满身是汗地靠在我手臂上喘息,声线不稳,“出来了吗?”
我告诉她已经出来了,就掉在她屁股下面,还把开关递给她。
她没接,也不看我,只是紧紧搂着我的手臂,颤抖着和我道歉。
“对不起,今天下午的事也有我的责任……你、你放心,我没想过拆散你和你女友……我只是想做爱,只是想和你做而已,所以下午才故意……勾引你是因为我们只有最后半天了……现在只有一晚了。跳蛋我是真的拿不出来,不是故意的……如果给你带来困扰了,抱歉,我……我不会再这样了……”
她说了一堆,我一开始也只是有点烦而已,倒也没有真的生气。不过我也没必要解释,和她说坐坐好,别没骨头一样扒拉在我身上。但我一转头,她正微微仰着脸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好像我是她很重要的人,她非常担心我会生她的气,所以小心地来讨好我。
那模样和平日里略带冷淡的样子大相径庭,搔得我莫名其妙就低下了头,吮着她的唇汲取了一番她的津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