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可我毫不怜惜,大开大合地干着骚逼,命令道:“叫主人也没用,把跳蛋放好,主人要操死你这条母狗。”
我话音刚落,珍短促地叫了一声,小腹直抽,翻起白眼,好像真被我肏死过去。最离谱的是,小逼明明被大鸡巴堵得严丝合缝,可高潮中大量的逼水还是从缝隙里射出来,一道清液淅淅沥沥地落在洗手台上的水池里。
跳蛋还在震动,每震一会,都能刺激得骚逼射出一股水。
这给我看得眼睛都红了,我第一次见到会被干到射阴精的骚逼论坛上的各位应该也没人见过这场面吧?,满脑子想的都是我真得把这骚逼干死才行。也不管珍还在高潮中,仍然开着跳蛋,大屌对着喷水的骚逼狂凿猛干。
骚逼被我干得崩溃了,一阵一阵的喷水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喷,跟尿了一般把我两个卵蛋糊得湿淋淋的,有些顺着我的大腿向下流淌,黏黏糊糊的就不说了,洗手台边缘也积压了一大摊水,而珍还在被源源不断地榨出淫液。
骚逼无法控制地抽搐着,珍潮红的脸上表情都有些崩坏,抖着屁股哆哆嗦嗦地想逃。
可我握着她的腿呢,她一点都逃不出去,只能被迫套在我的鸡巴上,被我肏得只剩哭腔,咿咿呀呀的,说不出一句话。
我爽得天灵盖都快飞了,水灾泛滥、又紧又窄的嫩逼格外好艹,恨不得直接射在珍的骚逼里。不过我还有些理智,将射欲射时把鸡巴抽了出来。
也只是抽了出来,角度来不及调整了,大屌卡在珍的逼缝里,阴唇夹着棒身,龟头探在外面,精液直冲而出,通通射在了镜子上。
浓白的一大片,落在镜子里的珍脸上。
珍歪在我怀里大口喘气,我捏着她的腿肉,问她把洗手池当成了什么,竟然把尿滋在水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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