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句话得我的虚荣心爆炸,一直摸逼没停的手终于找到了揉软逼的技巧,对着她的嫩穴轻拢慢捻。我不想再听她讲那个没用的男人了,转移话题:“你平时怎么洗的小逼?”

        “啊?嗯……嗯嗯……打点肥皂泡冲一下就好了……”珍喘息连连,盯着我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却不制止,“哈,阿屿你好会摸逼……哦骚逼好舒服……哈,酥酥的,我要死掉了……”

        我掐了把她的阴蒂,“发什么骚呢,我只是想帮你好好洗一下小逼。你洗小逼太随意了,你的还是容易藏污纳垢的类型,我要把你的大阴唇翻过来好好洗洗。”

        珍嗯嗯啊啊的,腿心一阵颤抖,骚逼紧紧夹住我的手指,浇上阵阵热流。

        这就小小高潮了一把。

        我有些得意,把积了一手心的逼水全部糊到软烂的骚逼上,调侃她:“小母狗怎么这么骚。听我说洗洗逼就尿了?”

        “嗯啊……不骚……不骚怎么当阿屿的小母狗……别、别玩了……哈啊……求你了,主人,呜呜小母狗又要喷水了……”

        珍满脸难耐,小声骚叫着,又喷出一股逼水。

        我笑看她发骚,拍拍她的屁股,去拿淋喷头冲干净我们身上的沐浴露。

        我和珍做了一次又一次,除了珍的身体确实远超常人的优越外,还有一些原因是珍的性格也合我心意,床上的淫词浪语对我性癖,总能让我心花怒放。

        而且她不会在床上提起我的女友,不会拈酸吃醋地和我女友比较,问我哪个更好、更喜欢哪一个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应该是雌竞吧,她就是单纯的和我做爱,享受被我摸乳操逼,可能一开始和前男友有点关系,但从我们共浴之后,就和其他任何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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