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女人叫床声不绝于耳,温软又放荡,丝丝缕缕的挠着人的心尖,不要说男人了,梁真听着都有些心痒。她暗骂了一句“骚货”,不再压抑喘息,口中呢喃起陈长屿的名字。

        “啊!老公慢点……鸡巴太大了肏好快啊啊小逼受不了了……嗯嗯不行不行,骚逼好酸要高了!”

        “小骚逼这么没用?”男人喘息着调笑,“那老公可得好好操操,让小骚逼早点适应,免得以后骚老婆脱水致死。”

        扑哧扑哧的大力凿干的水声越发清晰,梁真脸上浮起一抹红晕,手上加快了抠逼的速度,涌出来的逼水翻飞四溅,快感层层叠加,背后渗出一层薄汗。

        娇喘着的女声短促地叫了一下,好像刚刚开口就被堵住了嘴。梁真知道,陈长屿还在肏,因为皮肉相贴的啪啪声并未停止,但与此同时,还有一股黏腻的,不引人注意的水液融合声潜藏其中。

        梁真意识到,陈长屿不仅在肏穴,还在吻高潮中的女友。

        要命,好色……这就是得到陈长屿的爱的待遇吗?如果,如果是她被这样操干着,她一定会……一定会逼水乱流的啊啊啊啊!

        快感扑面而来,从四面八方淹没了梁真。梁真眼前发白,小腹抽搐,一手玩着小穴,一手艰难地拿起手机,调出那根紫黑色的弯钩状鸡巴图片,汹涌而来的高潮在此时达到了巅峰,小小的逼穴里喷出一股股热液,浇在屏幕上,淋湿了陈长屿的大屌。

        梁真大口喘着气,瘫软在座椅里,腿间流出的骚水太多,不仅打湿了椅子,地上也积了一大片。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骚味,都是从她的工位上传出的。

        但梁真此时没有心情去清理工位,手上刚恢复了点力气,她就连忙把湿乎乎的手机举到面前。被淫水淋湿的大屌漂亮极了,虽然是假的,但她还是看得满心悸动。她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好一会,舔了舔唇,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将屏幕上的淫水舔舐干净,末了还用脸颊蹭了蹭屏幕。

        当然,在梁真眼中她蹭的并不是屏幕,而是陈长屿热乎乎的,在她身体里抽插过的弯屌。那一脸的痴迷和满足,全然没有了平时在办公室内冷淡忧郁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渴望鸡巴、被肏出媚态的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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