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高潮的那一刻,我猛得抽出鸡巴,珍瞬间从顶端跌入谷底,极致的愉悦散去,她的身体都在发懵。

        我说:“我去拿个东西,等我回来。”

        说完,我急匆匆地走向门口,打开门,然后砰的一声关上。

        其实我一开始是想出去的,盈还在等我,我和珍在卫生间玩的时间可不短,但握上门把的那一刻,我转念又想,反正都到这一步了,为什么不留下来验收珍的恐惧呢?

        一个浑身赤裸,戴着眼罩,刚高潮过陷在情欲里,身上写满肮脏文字还被束缚住四肢的女人出现在男厕所里,如果有人发现了她,绝对会把她当成rbq狠狠玩弄。

        而且她还无法出声呼救。

        我突然离开本就不正常,珍的喘息声尚未平息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哆哆嗦嗦地啊了一声,空荡荡的卫生间里回荡着她虚弱的声音。

        “啊……啊唔……”

        可能是在叫我吧,但没有人回应她。

        我站在门口远远望着她,看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去,双臂晃动想要挣脱麻绳,牢靠的绳索却捆着她的手腕纹丝未动。她又试着动了动腿,腿上似乎并不紧的绳子却并未给她自由活动的机会,只把她死死钉在冷硬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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