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揉盈的头,拉下裤链。

        鸡巴放出来的一瞬间,盈条件反射般舔了舔唇。

        我的母狗又骚又贱又馋。

        “还记得上次吃过的感觉吗?”

        我握着鸡巴根部在她脸上蹭来蹭去,惊讶的发现她那张小脸都没有我的肉棒长。龟头停在母狗嘴边,“收着点牙含进去,磕到一次抽十下奶子,超出三次打屁股。”

        我说得平平无奇,盈吃得小心翼翼。

        湿热的口腔一点点将大屌含进去,舌头在狭小的缝隙中游走舔舐,缠裹青筋虬曲的柱身。

        盈脸上印出一个硕大的蘑菇头,口中忙碌的小舌头若隐若现,空旷的房间中都是母狗专心吃鸡巴的啧啧水声。

        舌头肥厚卷鸡巴就是舒服,我不由眯眼享受起来,摸着她脸上的印子说道:“下面放鸡巴的骚洞叫骚逼,你这张会伺候鸡巴的骚嘴该叫什么?嗯……嘴逼?贱母狗的嘴逼怎么这么会吃鸡巴,呼……真爽,再往里吃点。”

        可能是我的错觉,盈口腔中的唾液迅速增多,尾巴摇晃的幅度比之前更加兴奋。她吃鸡巴吃得越发来劲,时不时抬起眼观察我的反应,手也包住大睾丸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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