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拿我姐和那些玩意相提并论,可我的兴奋不是假的。我最亲爱的姐姐越是为我情动、呻吟、尖叫,任我为所欲为,我就越兴奋。
整根肉棒全部埋进湿软的穴里,不断用力往里送,龟头抵上宫口,若即若离。
说实话我一般不会这么“努力”,但和姐姐做不一样,我总想多进去一点,好像这样能和姐姐融为一体。
“啊……哦,阿屿……不不,好深,嗯哼……要被肏穿了,轻点、轻点……”
姐姐的眉头微蹙起来,既是欢愉也是痛苦。
我在姐姐的膝窝和大腿内侧留下一连串的牙印和口水,哄她说不会的,破开宫口之后还有小子宫,我只会在姐姐的子宫里射满我的精液,不会把姐姐弄坏。
“弄坏了姐姐的小逼,姐姐还怎么伺候姐夫的小鸡巴?”我说道,故意强调起身份,刺激得肉穴收缩起来,淫液被我捣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姐姐爽得要死,吐着舌头嗔了我一眼,和我相似的眼眸里满是春色。这一眼毫无威慑力,只让我的欲望更加浓厚。
身下一个用力,龟头破开了小小的宫口。骚水微微颤抖的宫口泛滥而出,灌进翕动的马眼,铃口和宫口贴在一起颤抖着,仿佛恋人在深情接吻。
我姐当即叫出声,我也被热情的小子宫烫得吸了口气,忍住开闸的欲望。
我挺着鸡巴开拓着小小的子宫,和姐姐调侃说骚子宫知道是自己人来了,知道要吃弟弟的精液了,才会如此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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