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知道女性哺乳期也会遭罪,心里对姐夫的怨气又涨了一截。大晚上不回家,独留姐姐一个人照顾小孩,我姐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嫁给他。

        我和姐姐说时间不早了,姐夫怎么还不回家。

        姐姐对自己的便宜老公也不是很上心,把孩子放回婴儿床里,才慢悠悠地说应酬哪有那么快,七八点才刚刚开始呢。

        我不是很了解生意场上的事,但从草包姐夫家业逐渐下滑,结婚后姐姐带着公司跻身国内五百强的情况来看,这类应酬让姐姐去更加合适。

        姐姐闻言不由笑起来,说我是想累死她,带着孩子还要她操心工作。

        我抽了张湿巾,小心翼翼地敷上姐姐的奶头,帮她擦干净奶头。

        奶头很硬,奶肉很软。手指稍稍用力,奶肉便陷了下去,乳头隔着潮湿的纸巾依然存在感十足。

        姐姐总是一个人,但她要承担的太多。孕期艰辛不用多说,难得赋闲在家才轻松一些。

        我想让姐姐更快乐一些。

        我扔掉湿巾,俯身含住了姐姐的乳头。乳头顶着我的舌尖,除了浓郁的奶味,还有丝丝缕缕被破皮后的血味。

        我姐轻吟,按住我的肩膀微微用力,面上却是笑着的,“阿屿还没长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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