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煮碗拉面。”

        柳志胤拉开一把椅子,将风衣搭在上面。

        他里面穿着衬衫,袖口撸起,遒劲小臂上露出大片纹身。

        见我没动,他皱起眉头:“房子是我掏钱赎回来的,我使唤不动你吗?”

        我只得去给他做饭。

        在我和闵俊结婚的第二年,闵俊父亲被诊断出患有胃癌。他拿不出手术费,征信又低,就去借了非法的高利贷。

        两个月,债务超过了4000万韩元,还不上钱的老汉把主意打到了早已断绝关系的妻儿身上。

        虽然闵俊的父母已经名存实亡地生活,但在法律上,他们仍需共同承担这笔巨额债务。

        为了不让老家的母亲担心,闵俊决定自己承担。

        但现实远b想象中残酷。债务的利息按几何级数膨胀,年利率高达4320%,远远超出法定的20%上限。

        我们不得不抵押了自己的房子。闵俊开始同时打三份工,而我也到处出差。可即便如此,我们的努力仍显得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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