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蔚说她怕自己会分心,这点我是一点都不相信,要是会分心,在高一时就分心了,哪还会等到现在。
但是她所说的任X,我想我懂的,只是对象不一样。子蔚面对的是皓凯学长的父母,她不能因为自己想,就把皓凯学长留在台北,而剥夺了他父母想见儿子的心情和机会。我的不能任X,是对郭翰学长本人,因为我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任X。
整个暑假我们都忘了于婕,结果没想到这麽一忘,却让我们过了好几个年头,才又见到她。派对那一次,算是高中三年的最後一次。
「我後天跟我妈出国喔。」我还记得,那天她其实有这麽跟我说。
开学後我们就没有再见到于婕了,而且接连好几个礼拜都联络不到她,手机的号码停用,市内电话打不通,我和子蔚发觉不对劲,跑去问班导时,一切才真相大白。
于婕休学了,休学的原因不明。班导看见我们去问她时,还惊讶的看着我们,她感叹的说:「她也真是的,老师没说就算了,居然连你们两个都没说……」
至於学长他们,放榜後,皓凯学长留在台北,而郭翰学长则是到了台中,彦如学姐也在台中,跟郭翰学长在一起,同校不同系。
把于婕休学的事告诉他们,他们也同样惊讶着。
我们不明白于婕为什麽会突然休学,一夕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居然连校方都不晓得。然而这些问都在一封信上找到解答。
一天上午,有个外校的男生指名要找我跟子蔚,我们看到他,霎时想不起来他是谁。直到他表明身分,我们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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