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法术真的很灵。女巫愣怔地想。

        “我不是有意看你洗澡的。”遛鸟的匹诺拐说。

        下一秒,他的肉棒已顶在女巫的胸上。铃口分泌的液体沾湿了女巫刚穿上的衣服。

        “它还能变向去吗?匹诺拐问,乖巧地笑着。

        “说句实话就行。”女巫张了张僵硬的嘴。

        “好吧,我的确是故意看你洗澡的。”肉棒缩了一节,“你很美。”肉棒缩回了还算正常的大心。

        “我想和你做爱。”匹诺拐用最纯情的神色说着最直白的话。

        女巫来不及回答,她现在也差不多失去反应的能力了。她是纯情的事业型女巫,她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什么都晚了,匹诺拐已经上前一步吻在了她的唇上,手拢住她纤细的腰,捏着上面的软肉,慢慢把她放倒在了床边。

        女巫躺在匹诺拐的床上,还没干透的头发让头皮渗着凉意,可匹诺拐的呼吸是热热的。女巫没有挣开。

        任由他的头埋在她的脖间,毛茸茸的头发在喉咙上耸动着,有些痒。

        匹诺拐舔咬着女巫的锁骨,舌尖在上面一颗小痣上打转,女巫不由仰起头,洁白的脖颈出完美的形状,喉管动了一下——女巫咽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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