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继姊和继母去参加茶话会,继兄去看了马术比赛,辛德瑞拉在家里做家务。
当辛德瑞拉从后院走进房子时,就看到继兄正扶在楼梯扶手上,屋子里好大一股酒气。
继兄听到脚步声,歪歪扭扭地转过身子,看向她。
善良的灰姑娘迟疑了一下,迎了上去:“您没事吧……”
继兄一把捞过她的腰,沾着酒气的嘴唇就吻上了她的,辛德瑞拉吓得猛得一抖,后退一步,可是继兄的手牢牢钳在她的腰上,让她不能动弹分毫。
唇与唇的辗转反侧引诱辛德瑞拉沉沦,继兄的手摩挲在她的腰际,她被压在楼梯扶手上,前面是继兄炙热的身体,后面是冰凉的木质扶手。
继兄吻得越来越靠下,在她的脖颈上厮磨后来到锁骨,手隔着衣物捏玩着乳团,辛德瑞拉靠在扶手上嘤咛不已。
他的手抚上腿,从下往上慢慢地摸索,离那秘处越来越近,在大腿内侧打转。
灰姑娘只觉得私处湿漉漉的,一种想被抚摸的痒越来越强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终于,继兄的手抚上了那个小山包,手包住了整个私处,大力地揉搓抚摸着,辛德瑞拉长舒一口气,伴随着继兄手的动作,竟也不自觉地动了起来,用穴蹭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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