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签触碰到伤口时，李素真小声地“嘶”了一下，但嘴角在不住地上扬。
“我哥平时就是这样给我擦药的。”苗子文边涂药边说，低着头没看她。
“你经常受伤？”
“呃，有时候吧……”总不能说，伤也是他哥弄的吧。
“你为什么来莫斯科啊？”为了转移话题，苗子文随口想了个问题。
这应该是个很简单的问题，可李素真沉默了，连碰到伤口都没有反应，苗子文想可能是问到了不该问的。正当他以为李素真不会回答了的时候，李素真开口道，“我是被骗来的。”
“我妈咪生病，需要大笔钱做手术，为了攒钱，我想找高薪的工作，没想到上了贼船，被人贩子卖到这里来了。”李素真的语气并没有多少起伏，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只有淡淡的无奈。
苗子文不知该说什么，李素真却笑了笑，“不过阴差阳错，现在我能赚挺多的，再过一两年，就能回去给我妈做手术啦。你别那副表情，不要可怜我哦！”
“我只是没想到是这样，”苗子文把棉签扔进垃圾桶，看着那截美丽却残破的手臂被收回袖子里，“你，你这么不容易……”
“这种事不少见，莫斯科遍地都是凄惨的人，而我已经运气很好了，”李素真莞尔一笑，“还有，你可以叫我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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