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爱过任何人。”
苗青山转身,裹挟着一股暴烈的浓烟袭来,在吻上苗子文因为失血而苍白的唇时,信息素的攻击让虚弱的苗子文立刻陷入昏迷。
苗青山注视着他闭上眼,又用力吮吸了一下柔软的唇瓣,尝到了极其苦涩的味道。比苦艾酒和眼泪更苦。
直到这一刻,苗青山才明白苗子文给他的那种爱,伴随着多么巨大的痛,那是一枝开在心间长满荆棘的花,每生出一片花瓣就长出一根尖刺,鲜血染出火红,炽热明艳的同时,血肉模糊。
要放开他,就像活生生从自己身体里剜下一大块血肉。
“我从来没爱过任何人。”
除了你。
苗青山把昏过去的苗子文抱在怀里,一步一步向屋外走去。脚踩过枯叶,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像某种无法挽回的碎裂。
他们并肩一起走过了无数明亮和黑暗的道路。
可是也就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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