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他们先后钻进了被窝，两具暖烘烘的身体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可张子文却感觉，属于苗青山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在向他袭来，如蛛丝一般在空气中蔓延，将他紧紧裹住，那是一种强烈的、燥热的、近乎于爆炸和燃烧的气味。
后颈仿佛还残留着苗青山吹过来，湿热的气息，透过腺体进入血液，在他心底升起了一团火。从最初微小的火苗，到一天天逐渐扩散，硝烟四起，烈火燎原，再也无法被扑灭。
只是当时的子文还不明白这微弱的火苗意味着什么。
也不知道，在不久后，他将迎来无比艰难的分化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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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注释：外汇券是当时发行的一种“特权货币”，一般是外国人或者外企员工在一些高档场所使用，蓝色的面额是10元，印有三峡山水风景。1981年全聚德一只烤鸭大概1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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