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消失了,他再试图去动用蛮力去扯断绑在四肢和连接在四周的绸带。

        显而易见,他现在的力气弱的比一只猫都不如,绸带动都没有动过。

        许旧棠他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他的骑马服因为外褂穿着太束身了,刚刚就被他脱了下来,他现在上半身就穿着一件繁复的衬衫,下半身一件黑色的裤子,裤腿全部都被收进了靴子里面。

        许旧棠脱完衣服之后发现闻惊忱还是被绑在床上,他可不信男人是个乖的,自他昏迷过去的那个时候他就怀疑闻惊忱这个人物是不是触发了什么东西,导致了他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不过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他起身在房间四周翻翻找找,在一个看着有些破旧的柜子里找到了聊胜于无的日记本和钢笔。

        日记本看外壳有些年份了,带着中世纪复古的味道。

        他随手翻到了空白的一页,日记本里面是棕色的牛皮纸,他把钢笔夹在了日记本里面。

        然后带着走到了床边,东西随手放在一边,他坐在床上脱掉了鞋子,而后光着脚踩在了那张床上。

        许旧棠居高临下的看着闻惊忱。

        闻惊忱被看的,心里莫名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哪里来的,但是他就是知道他接下来好像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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