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香和腥臭在屋内交融成了一股难以形容的诡异气味,是常人不能体会之兽欲。
阿二却因为药物只是起初感到到痛,很快就因为下体被塞满而欢愉的抱着他叫唤起来。
“金琥……”白牡丹叫起自己给阿二起的名字,阿二浑然没有反应。
牡丹挺着腰肏开他的穴,猛兽的阳具足有人臂粗,将红嫩的小口子撑到极限不说,还用巨大的龟头顶撞碾压猱儿淫乱的骚心,逼迫阿二注意到身上的人。
初次承欢就被这样粗暴的肏弄到了最脆弱的骚心,一股难以形容的酸软,然后是极刺激的快感,阿二支离破碎的低声哭叫着:“嗯啊啊……不要……别……轻点……”
他根本没有力气大叫,无力的被折腾来折腾去,被顶着骚心肏了几十下,阿二抽搐着泄了,总算明白了要在这个插他的人叫“金琥”的时候回应对方,这样他就不会一直刺激那里。
既然不想伺候客人,那就伺候我吧……白牡丹默默地想。
“啊啊……那里……要碰碰……痒了……顶那里……”阿二缠着牡丹的细腰,一会不碰骚心,又急切的不知道怎么办是好,摇着屁股迎合雄狮的肏干。
“小骚老虎,”牡丹含着他的奶头吮吸,阿二敏感的挺起奶子,喘着气,将小穴缩的紧紧的,努力的含着贯穿骚穴的雄狮鸡巴。
“他们给你涂的药油太多了,虽然让你显得很骚哩,不过味儿不怎么好”
牡丹吃了一嘴的药味儿,呸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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