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的蛇消失的瞬间,阿二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他被白牡丹揽着腰扶起来,像踩在云里,东倒西歪,最后白牡丹只能把他抱起来。
他身上熏了香,阿二嗅着这股味道,牢牢地把它记在脑海里。公子可真漂亮啊……可是他真的太坏了。
鬼仆真没见过白牡丹对哪个猱儿这样体贴,亲力亲为不说,还怕他受不住初夜的苦,提前调教……
阿二被用香露洗干净黏糊糊的小穴,只披了一身青色的纱衣,他浑身上下都被涂了香喷喷又能催情的药油,油亮的肌肉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最后他被带上一顶红盖头,坐在了台子中心的红椅子上。
这具饱满风骚的肉体让客人看的欲火焚身。
“这是一头白虎……”鬼老捂着嘴笑起来,“各种意义上的……生为丛林之虎,矫健英武,牝户却干干净净寸毛不生……”
“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个雏儿……刚刚成为猱儿不久……”
下面一阵嘈杂,似乎是蠢蠢欲动。
“一颗人心起价……”
“太贵了……”下面的妖怪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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