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猗与柳麟躺在一张床上,屋外寒风烈烈,屋内双生的公子小小的脸颊睡的发红,原来是怕黑的柳麟摸到了弟弟房内,占了弟弟一半床铺去。
外头人影憧憧,杂乱的脚步声被风声掩盖,满身煞气,来势不妙。
傅玮父子三人的院中所有的下人都被支走,这伙匪徒先是闯入柳麟的屋内,没找到人影,咕哝了一句:“那小的双儿不在,怎么办?”
“去那夫人房里好了,大人吩咐最重要的是好好的整一整那大的。”
傅玮自打入了后院,功夫松懈,自然难以保持警惕,竟然没有察觉异动,等房门被人撞开,才猛地睁开眼。
“谁!”
“嘿嘿,”土匪咧开嘴,“受人所托,来和夫人共度春宵的人。”
傅玮的手摸到了自己一直放在床头的佩刀,欲起身一搏。
“按住他!”
那苏良人给他下的药毒性未退,虽然没有汹涌的情潮,到底对内力有所桎梏,此时傅玮双拳难敌四手,一番搏斗之后,终于还是落得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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