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饭对身子不好,听话些。”姜岄肯定的说,不容拒绝。“这儿没旁的东西,帕子也没带,不如用你自己的裤子塞上吧。”他认真地思索道。
“不行······塞不进来的,你要弄死我吗?”小春大腿还在发抖,还没从先前的欢爱中缓过来,浑身的肌肉都像被姜岄一点点揉碎舔化了,这会儿正瘫在坐塌上不能动弹,听了姜岄的话,他止不住的害怕,一条裤子怎么塞得进穴里,他是真要把自己玩烂了才罢休吗?
“也是,你的穴儿这样小,几泡精液都含不住,我想想······”姜岄灵光一闪,绕过立屏去前庭端了一大盘子没磨碎的樱桃来。“你最喜欢吃樱桃,下面想必也喜欢,这果子滑溜溜,你现在让我肏松了可能夹不住,我只得多塞几个。”
“不要······你当我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能往里放吗······你就饶了我吧,我睁不开眼了,你放我自己睡会儿吧······”小春忍不住的淌泪,有种被他当做什么玩具似的恐惧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他折腾坏了。但是姜岄还是分开他的双腿,缓缓的推入一颗冰凉的红果子,他的穴早被大鸡吧肏的松软可欺,铜钱大的果子放进去很轻松,只是热烫的穴里骤然被冰了一下有些难过,小春呜咽了一声,摊开双腿,认命的由姜岄摆布。姜岄一连塞了十几个,小春觉得最深处的樱桃都快挤到孕宫入口,只是他的孕宫还未开,所以姜岄才敢放那么深,不怕损伤双儿敏感的孕宫。
“好胀,已经满了,别塞了······”这些樱桃塞进去,又挤出不少精液来,顺着股沟往下流,红艳艳的果子浸在白浊精液里,把红肿的肉穴撑的满满当当,最后姜岄拿他脱下来的亵裤给他擦了擦屁股和腿根上的精水,才拿出先前被小春很是嫌弃的两根带子缝块布的亵裤,用那块软软的干净的布兜住继子满溢的穴,软趴趴的鸡巴就搭在外面,灵巧的将缎带系在他的胯骨上。
“好了,我就说派的上用场,这样兜着你就不会漏出来了。”姜岄抚掌满意道。小春精疲力尽的垂着头,声音低低的,“你不就是想干这个吗,放我去睡觉。”
被看穿了。姜岄脸不红心不跳,体贴的搂着继子的腰送他回房,这个时候小春肯定是不想再跟他过夜了,便没带人回自己屋。小春含着一肚子的樱桃迈不动道,对姜岄搂搂抱抱的行为也没拒绝,只是姜岄抱着人还不老实,手往他屁股上揉个没完,像意犹未尽。小春生怕自己又做了什么动作引出他欲火,不敢吱声的回了房,只想着好好地睡一觉,被玩透了的穴等明天再清理也不迟,他是真的累狠了,也不愿意让姜岄再给自己清理,那恐怕一宿都没法睡了。
小春不顾下体的饱胀和难受,碰到床便睡着了,到了夜半时分却突然清醒,见窗户不知何时开了,正被风吹的吱呀吱呀作响,窗外大雨未歇,雨点被风吹进屋里来,窗前的地板已经是一地的水。屋里的白烛光摇曳,晦暗不明,他盯着那摊积水,最后却看成了,那是一滩暗红的血泊。等他以为自己是眼花了,收回视线,想要再看一次时,却瞥见镜子前沾着一个沉默的白影。影子披着件带兜帽的寿衣,遮住了脸。但是小春感觉得到,那股冰冷的视线。
小春这才回过神来,连滚带爬的摔下床,冲出房门,外头大雨倾盆,一个下人也没有,院内的灯笼也被浇灭了,黑漆漆的一片。小春几乎动弹不得的跌坐在门口,凉飕飕的雨水很快就打湿了他的衣服,一股泥土混合着腐烂植物的气息被雨水卷上来。
他的皮肤白的像纸,死人穿的兜帽下是尖尖的下巴和没有血色的嘴唇,袖子里只露出一点点指尖,慢慢的朝小春走过来,那股死亡的气息浓烈而凄绝,让活人觉得自己躺在黑暗密封的棺材里。
那根手指枯槁的像骨头,到指尖都伤痕累累,在小春黑亮的瞳孔中,不断逼近,几乎要摸触摸到他的虹膜,青年竟然大哭起来,“姜岄——母亲,你在哪里——哇啊啊啊——”他就像个幼童那样啼哭不止,姜岄穿着暗红的衣裳,从黑暗走廊的尽头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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