猱儿道行浅,怕光,披着聂茗雪的外袍赤身裸体的缩在床脚边,那是他每天待着的地方。
丰满矫健的身子被各种花样肏了一夜好像也没什么损伤。
才十八岁的聂茗雪,还带着少年的姣美,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未尝经历人事,就在一个极品骚货身上发泄了情欲。
他满眼寒霜的醒过来,看着猱儿,一时间又恨自己,又恨这骚东西,莫名其妙失了元阳,如何与师父交代?
以他正直的天性,他也做不出玩了人家身子还要杀掉人家的事情,只是他碰过的东西,却也不能再留在这窑子里,任由低贱妖物践踏。
想到这里,年轻方士一刀斩断了猱儿的链子。
让他难堪的是剑柄上都是滑腻腻的淫水,他昨夜到底发了什么疯,把斩妖除魔的宝刀当做淫乐的工具。
都怪这个骚货,太缠人。
聂茗雪将那鬼物放置在收妖袋中,带回了自己城郊住处。
此处碧竹掩映,风光秀丽,虽然是只有一间简陋的木屋,方士本来也不是什么能挣钱的门道。
他将带回来的猱儿放出来,这鬼的腿根还糊着未干涸的精液,鲜红的穴肉张着,两腿张着坐在地上,似乎是十分得懵懂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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