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小春眼睛红红,“不是,不是为了拿我解闷,拿我,做个玩物?”
想到姜岄初次对他有这方面的试探,便是说空虚寂寞,亏自己还认真的心疼过他的不易。
“骚货,少在这跟我拿乔。你不说是谁教你的,真当我没有办法吗?”
姜岄冷声道,见小春不说是谁的坏主意。
他非常粗鲁的把小春扔在桌子上,四肢下折与桌腿绑在一起。
“说不定肚子里都已经有了我的种,嫁夫从夫这个道理你不懂得吗?竟然敢和外人勾结来试探我。今天不好好的教教你,你要反了天了,赶明儿我怕是死在你床上,还傻呵呵的以为你是个好的呢。”
“我真的没有想害你啊,你,你信我。”小春急忙解释道。
他嘴笨,也不知怎么得,从自己质问姜岄,变成姜岄觉得自己要害他,反倒成了他下意识的去辩解了。
姜岄挥出鞭子,一道劲风落在他屁股边,还没挨上肉,小春就吓得瑟缩起来,偏偏又被绑住了手脚,动弹不得,只能晾着赤条条的屁股给人玩。
他动了动,难堪的扭着腰,害怕被那打人很痛的鞭子打到敏感的性器和会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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