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没有澄清他的“误以为”罢了。
所以此刻,曾子邯就算满心愤懑,却无法开口怒斥,甚至连一句责问也都问不出。
白麒站在房间里看着曾子邯,这地方不是囚牢也并非地下室,沈舒扬料定这人也跑不到哪里去,所以只是让人随意用绳子把他捆得结实了,便安置在白麒别墅当中的某间客房里。
既然不是囚牢地下室,自然既不阴暗也潮湿。甚至地面上还铺着米白色的羊毛手工地毯,曾子邯侧躺在上头,比轮船底舱的地板,舒服多了。
白麒半蹲在曾子邯身旁,挑起他下巴,开口笑问:“是不是在想,这人明明长得这么好看,怎么竟然就不是个好人?从头到尾都是个骗子。”
曾子邯闻言,自然被猜中心思,却不答话,默默别开头去,算是无声抗拒。
此时的白麒,倒是心情不坏,不以为忤,对他说道:“你得庆幸,刚好遇见了我。若换了是别人,恐怕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曾子邯听他说话,便情不自禁回想起他们遇见时的情形。
若没有遇见白麒,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有怎样的结果。
只知道他们遇见的时候,身边开满了铺天盖地的蔷薇花,而那所有的蔷薇加在一起的美,都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都说相由心生,他不明白像白麒这样好看的人,为什么居然不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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