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迈进屋子,便看见曾子邯歪歪斜斜的躺在距离床铺十几米开外的地板上。

        面色憔悴,唇色苍白,比上次看来似乎更加糟糕了些。

        之前割开他衣服的时候,白麒倒还记得,他身上有中过麻醉针的痕迹,以及不少乱七八糟的伤口。

        当时还在流血的是一处深深刀伤,但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大大小小的擦伤淤青,只不知是跟人打架弄出来的还是单方面被人殴打出来的。

        过了两整天的时间,因为海岛上的空气潮湿,原本就没有经过上药处理的伤口,此刻血肉粘着破烂的衣服布料,显然已经有些化脓感染的迹象。

        抬手摸了摸,额头果然是滚烫的,也不知持续了多久。

        想来,在这两天多的时间,中了强力的麻醉剂,又是水米未进的情况,再加上伤口感染持续高烧……还能有精神挣扎着往床下跑,只能说他体能不错了。

        白麒冷眼看了片刻,最后还是把他重新弄回到床上,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找到一个简易的小药箱,翻了一卷纱布和药棉出来,又找到了一包不知道是过期了还是没过期的消炎粉,撕开包装,直接倒在了曾子邯化脓感染的伤口处,然后敷上药棉,缠上纱布,算是很开恩的帮他处理了伤口。

        想了想,又起身用冷水拧了个毛巾,放在他额头上降温祛热。

        然后……其实已经没了什么别的事情可做,但他又偏偏没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很有兴致的抽了本园艺书来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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